花园路
小饭
youdai 发表于 2008-06-15 02:39:29
望眼欲穿
领导查岗
食堂招牌
牛黄解毒
曝光过度
两岸和谈
主菜登场
掏钱的
吃饭的
一语
youdai 发表于 2008-06-13 22:57:48
“我心里每有一种就此不写了的冲动,因为再怎么写也写不过生活的本身。作者的一通篇文章往往还不如平常人的一句平常话。那些广大在生活著的人们‘不写的’大众总是令我非常惭愧。因为人才是最大的奇迹和主题。”─—朱天文


悲伤电影
youdai 发表于 2008-05-10 15:51:11
生活是一场混乱,但它是个了不起的反讽。
摘自《奥尼尔论戏剧》
摘自某篇关于电影《两小无猜》的影评
抄书
youdai 发表于 2008-05-08 23:28:31
止庵《安东尼奥尼与我》。2008年5月8日《南方周末》“行脚小记”专栏
广场,像一个深谷的底盘,因为四周被高楼密密层层包围。高楼里每一户的面积一定是局促不堪的,但是没有关系,公共的大客厅就在这广场上。你看过鸽子群聚吗?香港仔的广场,停了满满的人,几百个老人家,肩并肩坐在一起,像胖胖的鸽子靠在一起取暖。他们不见得彼此认识,很多人就坐在那儿,静默好几个钟头,但是他总算是坐在人群中,看出去满满是人,而且都是和自己一样白发苍苍、体态蹒跚的人。在这里,他可以孤单却不孤独,他既是独处,又是热闹;热闹中独处,彷佛行走深渊之上却有了栏杆扶手。
龙应台《我 村》。2008年5月8日《南方周末》“你来看此花时”专栏
今日立夏
youdai 发表于 2008-05-05 22:01:27

你知道
当你需要个夏天
我会拼了命努力

我怀念有一年的夏天
一场大雨把你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你那被淋湿的脸
还有一片树叶贴在头发上面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
那个穿着花衬衣、骑单车的张士豪的时候,
他已经慢慢留起大人的胡须。
我也已经在为生活烦恼,
不再为所谓的生命思考。
1968,燃烧四十年
youdai 发表于 2008-05-03 11:18:33

1968年5月3日,下午五点半,一个头发肮脏、“脚穿克拉克牌皮鞋”、“衣领皱巴巴”的青年,捡起一块铺路石向不远处的一部雪铁龙警车掷去。瞬间之后,车窗玻璃碎片横飞,警察队长克-布律内应声倒下。这一块石头,点燃了“红五月”。
这一年,整个世界被首次几乎染上了同一种颜色:红色。
从北京到巴黎,从芝加哥到西贡,世界上每一个角落的年轻人,都在狂躁和不安,激情与恐慌中燃烧着自己。
重庆,重庆大学电机系四年级学生黄顺义和他的同学们正试图打倒原宜宾地委书记刘结挺和原宜宾市委书记张西挺夫妇,却错谔地听到来自北京的声音:反“刘张”错了!
波士顿,希拉里·罗德姆,也就是后来的希拉里·克林顿,正在韦尔斯利女子学院上大三,她还是一个“迷茫、温和、有趣并且有一些怪异念头的女孩”。她和同学们一起,抗议维多利亚时代沿袭下来的夜间熄灯和鸣钟制,要求减少课业负担,支持不留级制度,甚至要求废黜韦尔斯利百年来不许男生进出女生宿舍的禁令。
墨西哥城,数千名大学生走上街头,要求政府放宽对民主制度的限制。
布拉格,绝望的捷克斯洛伐克青年袒露着胸膛,抵挡苏军的坦克。
萨特和波伏瓦也去了布拉格,参加那里《苍蝇》和《肮脏的手》首演式。在《苍蝇》一剧中,朱庇特说:“一旦自由在人类心中爆发,神灵再也没法干什么不利于人的勾当!” 年轻人们对那些“神灵”们已忍无可忍了——父母的权威,政府的专制,意识形态的一统,前辈留下来的规矩与可见的未来。他们用自己狂热的青春,反叛一切可以反叛的内容。用言语、用行动、用政治手段、用暴力方法、也用自己的身体。
这也是血色的一年。
马丁·路德金倒在了孟斐斯;罗伯特·肯尼迪倒在了洛杉矶;数百名学生倒在墨西哥城特拉特洛尔科区“三种文化广场”;到那时,估计有上千名学生和工人倒在重庆的武斗中;更不用说,已有两万名美国大兵倒了越南的稻田里。没过多久,在布拉格瓦茨拉夫广场,查理大学哲学院学生帕拉赫点燃了自己,以抗议苏军的到来,在遗书中:他自称为“火炬一号”。
世界由此断裂成两个,一边代表传统,一边代表未来。“不要相信任何超过30岁的人”美国的年轻人们说。《时代周刊》则说,“1968年像一把刀,切断了过去与未来”。
希拉里谈到这一年时说:“当时感觉在国际上和美国都正在发生巨大的变革,深深地影响了我对事物的看法。”
在这个夏天,希拉里和朋友很认真地探讨在美国发生革命的可能性,尽管结论是否定的,但希拉里已经认定,要改造这个社会,就必须进入体制,掌握权力。
但实际上,等到大地震动引发的尘埃慢慢落到地上,青年人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变的只有自己。
很快,历史进入了70年代。中国的知青们下了乡,美国的嬉皮士中产了,摇滚乐、爵士乐以及摇摆舞,渐渐成为正常的娱乐,没有人还认为这是叛逆的象征。与此同时,西装多少有些没落了,一群群青年走出校园、成为新的中产阶级后,他们更喜欢休闲装、夹克衫。长途旅行、野外运动、倾听和自己不同的观点……渐渐成为新的时代风尚。
青春的热情很容易被现实冷却,那些大时代里的年轻人,在浪潮平息后,很快就融进了茫茫人海。
40年后,当年的愤怒青年已经差不多60岁了,他们经由了“中产”而进入了成功人士阶层,现实而稳健。同样生于1946年的比尔·克林顿和乔治·沃克·布什先后成为了美国总统,布拉格之春的灵魂人物哈维尔成为了捷克总统,希拉里也正在实践自己的想法:进入体制,掌握权力。
与此同时,他们当年胯下的哈雷摩托,也与他们一道成长为中产阶级的奢侈品。现在,头盔上不再有压抑不住的长发的大麻味,而是成功人士的白发和皱纹。
“红五月”的狂欢,渐渐地化为记忆了。然而,红五月的余音并没有终结。在此后的40年,它的影响无处不在。那些身体的动作、标语的狂欢、思想的盛宴与青年的呐喊,渐渐汇流而成今天的世界。1968年是旧世界的葬礼,新世界的胎动日。
金家大院
youdai 发表于 2008-04-27 15:15:34

里跨院
一进门的假山的树木

从二楼俯瞰天井

咿咿呀呀的木地板

姿态各异的翠竹木雕


搬走的机关遗留下的奖杯
常年不涸的名泉、青石板铺就的老街、拐弯抹角的胡同、兼具南北特色的四合院、守在济南老城一辈子的老人……解放阁—舜井街片区几乎凝聚了整个济南老城的所有元素。如今,这一片区拆迁在即,在这里,有些身影即将消失,也有些因拆迁而更加清晰。
金家大院是济南老城区保存较为完整的二层楼式四合院。这里原是清朝末年历城知县金有大在1910年左右建造的宅院,因此,金家大院又称“金有大官邸”。据记载,金家大院初建时由前后左右四个院落组成,正院前后两进,横列西向三合院两进。现存建筑比较完整的部分就只剩正院中的后院。
06年,我曾经和一帮同学一起过金家大院,当时在金家大院正院的前院里,有历下区的一家公房管理所和历下区刑警大队一中队在此办公,还有几间闲置的房间对外出租。而保存相对完整的后院租出去做了民房。而今,再次走进金家大院,机关单位已经撤出,租客也已经搬走。大院还是那座大院,清静了许多。
从喧嚣的都市一步踏进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院子虽然有些凌乱,但整体气势依然。济南的四合院有自己的特色,她既不同于北京方方正正厚重大气的庭院式四合院,也不同于南方玲珑典雅水墨丹青般的园林式四合院。因为,我们济南的四合院不仅具有北方建筑的古朴大气,又得泉水之滋养,古朴中透着清秀,厚重中充满雅致。金家大院应该是济南四合院的代表。我们穿过前院的过堂,走进后院,仔细打量着这座精雕细琢的建筑。后院的北中堂楼上下十间,东西厢楼和南穿堂楼各上下六间,多数房间已空空如也。
在北中堂楼与东西厢楼相接处设有木楼梯,虽然经过整修,但岁月的痕迹和磨损依然明显。缓步而上,到达二楼窄窄的回廊上,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吱嘎嘎”的叹息声。二层回廊栏板上有木雕翠竹,33幅图案姿态各异,无一雷同,可见当时主人的爱好和雅趣不俗。在青墙、红柱、宁静的天井构成的氛围中,仍能感觉到当年金府的气派与奢华。
据本地报纸介绍,金家大院将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被重修,并成为这片商业区内的“四合院标本”。只是,当它身边那些并不起眼的普通四合院都随着推土机的轰鸣消失的时候,这个孤独的老宅没有了他们的映衬,还会有往日的神韵吗?



